想抱一抱企鹅

我超甜der.❤

【药许】

妈诶,这对好磕。

想想许愿想恶心药不然所以故意撩他,结果撩着撩着药不然忽然回过头,微笑。

“许愿。”

“啊……啊?啊咋了问呢……”

“你听没听说过,有种古代的玩意,叫yu势。”


【吴邪】

道上有人说,吴邪双亲走后,小佛爷在他老吴家的旮旯里扒拉出了一张纸,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了,收的可严,有人动了歪心思,费了好大力气,去找着了那吴家夫妇俩留给儿子的宝贝玩意。


“呸。什么玩意,浪费老子时间。”


一张纸轻飘飘落下来。


“吴邪同学:

你在三年级第二学期中,成绩显著,被评为‘三好学生’。

特发此证,以资鼓励。”


奖状背面是吴邪家长的留言。


“你是我们的骄傲。”


最后一条关于魔道祖师的lof。

今天真是气狠了。

希望以后这个动漫或者说粉丝,甚至说这个作者别再作了,真的别动不动怪路人讨厌你们,自己有问题,不反思自身,反而跑去怪路人不听你们解释,真是好大的脸啊?


有时候觉得微博和lof上的魔道粉丝是两个物种。

lof虽然有打别家tag有时串个场的魔道粉丝,但是都是少部分,而且也都挺可爱的,反正只要不进她家tag基本也没啥事。怎么到了微博上一个个就像炸开的坏榴莲一样往外冒臭呢,更恶心的是居然个个一副被欺负的样子。靠,谁欺负谁啊?

话虽如此……现在看到lof的魔道粉也开始心生反感了😐果然火一烧到自家就冷静不了。


我的fo里喜欢魔道祖师的那几个麻烦取关我一下好不好啊。

我看着你们的id和头像恶心死了。

靠真是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烦,魔道祖师那些傻逼脑残粉能不能滚出别人家的超话。

艹。一觉起来净是她家粉丝在那卖委屈。

我管你家粉粉黑黑谁披皮谁造谣谁撕逼,要澄清去你家超话或者和你家黑子对着干啊,他妈的干嘛屠我家广场,甘霖娘!

我收回对魔道以前部分理智粉的好感,妈的她家还是傻逼偏多,粉丝跟蒸煮一个样。呕。

【三叔】

身边同时有入坑两三年的稻米和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,对比真的笑死我。

附上我觉得挺好玩的一些对比。

(仅是个体差异,非群体代表)


1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我是稻米,我买了盗笔全套+沙海+藏海花,有图为证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哎哟!前年买房搬家我媳妇把我书全给当废品卖了,回头还骂我净买些古里古怪的书,搬家都难!唉!证据没有,哎我小学同学录上填最喜欢的书时我写了盗墓笔记算不!还有我09年在长白山和老婆拍的皂片可以不?


2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2015.8.17,小哥,我们带你回家/2015没见证辉煌,真的遗憾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2015?接小哥回家?哦哦哦我记得,妈的幸亏当年我星期天提前去订的旅馆,不然星期一得堵死,哎对了我还记得我得帮那谁谁和谁谁签个名来着……


3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我盗吧等级13也算是个老粉了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盗吧等级1我大概是个新粉……不是,我这手机都换了几个谁还记得以前的百度账号啊(上面也许还有非主流时期黑历史233)。


4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微博超话签到草热度防黑热搜,当然也可以补不签啦,但盗笔永远是我们的家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艾玛,我好像没咋玩过超话,我们那会没微博哇!我抢过三叔贴子的板凳算不(然后爆出一个非主流ID……)


5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盗笔圈不会散,不管再过多少年我永远喜欢盗墓笔记!我永远喜欢吴邪张起灵王胖子他们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虽然我还爱盗笔,但我现在主要还是混房贷圈、车贷圈、老婆化妆品圈、孩子学费圈。


6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求某某cp文包,里面有原著风老文,那时候有不少文真的很经典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卧槽,文包里有个txt,我写的!妈蛋我果然老了老了。那时候的文我记得看的时候还好,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尬了啧啧。


7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希望三叔能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呀,盗笔陪伴我们很久,对我们真的很重要,感谢三叔带给我们这么好的作品。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三叔,力不从心就歇歇。知道你老了,我们也一样。


8.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我本桀骜千年臣,不信鬼神不信人……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耳畔的风,嘲笑着什么,是谜底深藏,还是人心难测……


至于共同点——

入坑两三年的稻米:三叔你快填坑!

入坑十多年的老稻米:三坑你到底什么时候填坑!!!


【瓶邪】

占tag致歉。



写给一些真的喜欢了盗笔很多年,在屏幕前围观,还没下场,支持三叔,但心里堵的慌的稻米。



觉得瓶邪变了味的,变的不是瓶邪,而是整个网文环境,包括同人领域,早在这十多年里变了。



三叔在微信公众号里评论里回过两句话。



一句是有人请三叔让刘丧滚出灵粉圈,说了很多,很真情实感,而三叔回的,“但小说不是粉圈。”



一句是有人失恋,求安慰时,三叔说的,“人类本来就不可能拥有另外一个人,也拥有不了,你只能和他一起度过美好时光。”



南派泛娱事件,我看了些评论。
撇开两边任何一方的污言秽语,有点想法。
第一,事情已经解决了,官方同意拆分。
第二,这个拆分的背后,意味着很多公司里的人临时加班进行拆分,重新录入信息,计算收入。临近过年,过年费加班费就算给足了,也会让很多买好了票想回家的职员很难受。但是现在稻米的合理请求已经被承诺了,而这些问题作为公司内部问题,会有人去追究一开始联系画手时没有进行了解的相关部门,内部解决。但是鉴于画手出个人h本这种事并不是正常核查画手资历时的要素之一,这个锅给谁公司里任何人背都不合适。
这些不需要被理解,但需要被知道。
第三,无论在任何公司,哪怕是确实的工作人员,都不能代表官方。更遑论,现在有很多无聊的人,不过是朋友在某某公司,有些二手消息和便利,就能说出模棱两可的话。
第四,感谢科普默犬这个画手,已拉黑。
第五,个志举报成风,这个是最令人心寒的。令人可怖的不是谁说出“我要举报”的话,而是一旦举报真的会被处理这样的现状。



最后。



长白山,真的很美,让人觉得心灵很干净。
当年去的时候,我很激动,一心想着接小哥回家,但没被震撼到。
如今想来,原来是年纪不够。

【三叔】

为了三叔发最后一条lofter。
还在为南派泛娱的事忿忿不平的,别手误点了。
没必要大家都堵心。

我不知道我的青春,是不是和有些人,有些像。
也许有,但在lofter里,或许遇不到。

年轻时还没腐,也没手机,就个小灵通,盗笔都是在新华书店一本本存钱买着看的,不过估计有些特别年轻的稻米都不知道小灵通是什么了,那会经济没现在好,还在推行全面入网,加上一些长辈观念更古板,想追盗墓笔记,真的蛮难的。

后来入腐,瓶邪,那时候好像盗笔到了大结局上,瓶邪刷的比较多了,到了大结局后瓶邪粉暴增,谁没看过在小黄鸡里的瓶邪插图,隔着青铜门等小哥的吴邪。那时候喊一句吾王起灵,一点都不中二。

贴吧刚开始刷腐向CP,都是xx王道,那时候甚至还没什么圈地自萌的概念,对家相见都是在那“呃,可我觉得xxx当攻更合适哦!xx那么弱,怎么可能是攻啦!”
当然,这话放现在肯定不对了,我就感慨下。
(当然如果当年谁和我说瓶邪不是一对我肯定要怼回去……毕竟年纪小orz)

一路走过来,很多人都是年轻时看过盗墓笔记,为它着迷过,瓶邪初心过。那时候没lofter,微博也没太多人用,最火的是天涯和人人,可惜那里同人文化做的不够强(也做不起来==)。盗笔大结局那会我记得有不少读者喷三叔烂尾,不过那会闹不起来就是。

其实一开始也脱过粉,早到忘了是什么原因。(估计是因为三叔老不填坑……说老实话,那会作者填坑太慢真的会被骂好惨好惨好惨的,不会像现在还会有人调侃有几大坑王。)
那时候在瓶邪吧发过文,发段子,很多现在看烂了的梗,那时候特别流行。我记得那时候说“瓶邪也许在原著里不是cp,但他们之间的羁绊远远超过恋人”,会有很多人回复表示赞同。有人细数小哥说的每一句话,手抄下来,还有人做总结,各种技术分析帖,以及靠近原著风的同人文特别受欢迎,每天蹲等大神贴吧更文(后来再见到这些同人文都是在文包里了……莫名的有点羡慕自己,当初抢沙发板凳超难的诶!)

盗墓笔记第一次影视化的时候,那种五雷轰顶的感觉,真是……有点记不得了。😂
……那时候黑过演员……(对不起!),问过三叔还记不记得本心……(望天……),贴吧撕逼几乎是一股脑地反对影视化各种心凉,虽然也有人理解,但心灰意冷的调调还是主流……说老实话……可能……现在影视改编很常见了,但是三叔那一批,真的算是影视改编风起来时打头的前几位了,质量真的,一言难尽。
那差不多是退粉特别多的时候,很多人骂。
但是从这几年质量慢慢提高的部分网剧来看,影视改编的确是个有利有弊的决定。
商业化也是,有利有弊,但无可避免。

中间有段时间磕磕绊绊追着三叔的公众号,每天等他的不定时更新(暴躁!),然后第二天看他选了啥评论。每天暗搓搓地抠点瓶邪粮吃,(以及到了817看到公众号评论里一水的相同头像,哇咔咔)
那时候也能看到所谓的粉丝在怼三叔,我记得有一次是让刘丧滚出灵粉圈,那人巴拉巴拉口气有点冲地说了很多,我至今记得三叔回了一句,“但小说不是粉圈。”

有时候看着现在的瓶邪,再想想很多年前的瓶邪。人还是那两个人,但是书里的吴邪走过了春夏秋冬,书外的读者也走过了花开花落。
三叔说他老了的时候,是真的难过。

年纪轻的时候,遇上南派泛娱这种事,我会骂会心凉。
现在是真的老了。

工作以后思维真的会变很多,看到这事我第一想法,拆分这种活十有八九是加班,快过年了找谁加这个班哦,工资他妈怎么算,事情怎么提交给负责这块的人,当初联系画手的人怎么算巴拉巴拉。
评论里那种“我是稻米喜欢你这么久产出这么多粮买过你的书,你怎么能辜负我们这么多稻米的请一个这样的画手?”口气以前我是会赞同的,现在真的接受不了了。这个画手是绝对有问题的,无关cp洁癖,而是尊不尊重的问题,我自己产出一些重口粮时尚且心中有愧怕人踩坑,更何况是一个故意混淆概念卖本的人。但是提问题的方式,真的可以温和一些,别好像三叔欠了稻米多少债似的。到时候惹急了人被骂又难过。

给我们十年盗笔梦的是三叔,他是个商人,没错,可他如果不是个商人,哪来的小古董商吴邪。

好像有人很难过这次走了写瓶邪的太太,还有太太心凉关了瓶邪的站子。
何不想想三叔,将心比心。
谁不是怀着一颗初心近的圈,经历风风雨雨,看淡很多事,心凉很多人,最后有的人走了,有的人带着一颗看淡了的心,继续风雨又十年。
想想可能有人说,那些太太都是无偿的啊!南派三叔赚了这么多钱,他当然要赖在圈子里吸干他笔下所有人的血。

是啊。
所以故事的最后,无偿的单纯的受到伤害于是愤而离开,赚钱的奸诈的带着一身伤留下来。

还有,如果三叔这些年一直钱包满满,他如何写得出吴邪为了他想做成的事,想尽浑身解数借钱的心酸无奈。
书是作者写的,书里故事多写实。










不忘盗笔,幸为稻米。




【all邪】

一些刀。



1、
吴邪走的那年,杭州下了很大的雪。
解家开来的车都快堵了交通道了,放眼望去,白花花的雪与纸花包围了灵柩,黑压压的人群缄默不言。
要是胖子还在,大概还能说出一句,天真啊,胖爷我过两年再陪你下去揪粽子去。
可惜胖子走了,吴邪送的他。

胖子留了一儿一女,孩子他妈是谁也不知道,只知道有个女人给胖爷留了种。
吴邪收养了那两孩子,如今便让他俩充当下吴邪的孩子,为小三爷哭一哭。

花爷一下子老了很多,据说得到消息那天,花爷去了阁楼,叫人找出他很多年没穿过的戏服,烧了。
衣服很小,像是小时候特别裁制的,看着像是一对。

黑瞎子还是很穷,听人说,他下了个很凶的斗,摸了个卖不出去的死人用的镇魂的玩意儿,跟着吴邪一块下了葬。
“师傅以后,不再要徒弟了。”

二叔这么些年身体倒也还健朗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,听见消息也不过晃了晃,就叫人去安排了后事,顺带接两个孩子放学。
只是后来听人说,机关算尽的吴家老二,他在吴家祠堂的牌位前,给吴邪的爸妈跪了一拜。

王盟已经从吴家辞了职,当了个小职员。
他老婆这些天在他家和他爹妈抱怨,“不是我说,萌萌平时多靠谱一人,他这前老板什么人啊!一提到他,萌萌就像着了魔似的,还过不过日子了!这不前两天,我和他还在聊以后要孩子的事呢,他倒好接了个电话,抄上家里存折,什么都不说,大半夜就走了!什么事哟!谁才是他老婆哇!”

黎簇已经很多年,没再听人说起吴邪这个名字了。
没人提,也没人敢提。
他知道消息,还是在人民日报上看到的,一些记者谴责灵车占用车道的问题。
那天黎簇回去了他的高中,看大雪里的学生们一边抱怨一边赶着去上晚自习。
好像闭一闭眼,就会有人闷头给你一阴招,把他给带走了,再也回不来。

没人知道张起灵的确切下落,吴邪下葬那天,他也不见踪影。
有人说,他大概,早麻木这些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只是以后没人再一边吼他“发什么呆啊水都凉啦”,一边给他换洗脚水。
没关系,他总是会忘了。
遗忘原来是件好事。



2、
吴邪梦醒了。
他轻轻骂了声自己,“想什么呢,做这晦气梦。”
明天他得一一和每个人说道说道。
这梦真是太搞笑了。
太搞笑了。